你讓我看到更多,你讓我懂得更多,這兩年,你讓我得到更多。
好嗎?
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
雨
一場瀟灑的雨,
一段沒詞的詩。
在我正泡著一杯熱咖啡,想著所謂的未來時,
窗外忽然下起了一場雨,
一場靜靜的雨,一場久違的雨。
我把熱咖啡輕輕挽著,好讓它的熱氣為我驅走初晨的寒意,也讓它的香氣為我帶來點點的清醒。
窗外的這場雨,來得不大,沒有帶來狂風亂流,捲席窗外的整個世界;
然卻又稱不上小,起碼它把我桌上窗邊的詩集沾濕,寫下日後老舊發黃的伏線。
窗外的雨,靜靜的落;呆滯的我,默默地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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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這杯早已冷卻的咖啡一喝而盡,
它那份甘香依舊,但可惜多了分苦澀。
甘香驅不走我初晨的寒意,
但苦澀卻為我帶來點點的清醒。
雨,早已瀟灑的離去,
餘下我繼續和回憶糾纏……
也許,
把這杯屬於過去的咖啡,
我是早應該放下的。
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
老爸
把舊宅的回憶帶到新居,我卻沒有告別的種種唏噓。
初春的三月,華北翻起了滿天黃沙,承著季風,席捲香港。
而我一家,就在這個漫天塵土的初春,告別舊居,告別十年回憶。
新居的床,不及舊的,俗語:「龍床不及狗竇」確有其道理。
陌生的感覺讓我輾轉反側,徹夜難眠。
失眠的夜時間特別遲鈍,期待入眠卻更見清醒。
我唯有閉上眼,靜待晨曦的重臨。
這裡比舊居寧靜得多,
窗外沒有少年嘻笑怒罵,路上未見跑車發狂咆哮,遠方難聽夜犬流浪痛吟,樹上無聞夜蟬獨奏共鳴…
然而過份的寧靜,卻顯得寂靜、死靜。
唯一劃破長夜的,
是老爸那首《鼾聲小夜曲》。
老爸,你是很累了吧?
不累?我不信。
勞碌半生,奔波半世,今天的安定,於昨日的你而言,是奢侈品吧。
「終於生根了啊……」
這是新居入伙後,老爸你說的第一句話。
對於昨日的我而言,我不明白根的意思,也不知這根的意義。
我只隱約記得,你曾說過,我們尚未真正落地生根。
相比起根,我更記得家。
記起小時候,老爸你最愛和你的兩小搓泥膠。
一對天鵝,一尾金魚,於你而言,猶如魔術師從手中的黑高帽變出白鴿一樣,沒有難度。
那時我和小妹,看得入神,看得興奮。
「貓!」
「鴨!」
「龜!」
「龍!」
「媽咪!」
我們說一種,你弄一種。
我記得,你一搓一扭、一壓一捲,
媽媽的泥公仔,竟然就在你的手裡!
「咳咳咳…」老爸房內傳出。
我醒了一醒,這是一曲我不喜愛,卻又是老爸近來多奏了的新樂章。
片刻,那夜典續奏。
「錢!」
這是那對靈活的小手,唯一不能從泥膠中,搓出來的現實。
媽說亦是這個原因,你把那小而玲瓏,而卻曾經被你視作終身職業的陶瓷店結業。
「也是泥嘛!」
媽說你這樣回覆。
就是這個原因,你那靈活的雙手,終被水泥和歲月,煉得僵硬。
而那昨日的夢,亦伴隨著有限的青春,永遠逝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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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收到一個"是week""是week"既短信!」
我由無邊的思海,回到方長的床上。
老爸,您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