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給你說個家的故事,
好嗎?

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

一個人旅行:一頁台北

by Kin Kong Lam on Tuesday, September 21, 2010 at 7:51pm

睡醒了,眼睛依然矇矓,然窗外門外聽到的不再是雨聲,而是一陣雜亂的雀鳥聲:吱吱喳喳那樣,是在爭論甚麼吧!(為甚麼昨天不停工停課?小麻妹就被大雨淋病了!)是麼?…那我還是閉上雙眼好了,他們那個世界,容不下別人插手。



眼是閉上了,但腦卻靜不了。(幸好沒有靜,否則我便真的叫阿木 - 植物人 了XD)畫面又回到台北那邊…



一頁台北。其實我還沒有看過這電影,反而在颱風下,和管家們看了「台北星期天」。「台」故事很簡單,一言道之若:夢。一個追夢的故事。然而,這個故事帶給我的,並非直接的對「夢」的深思,反而是讓我在想,為甚麼台灣人,可以用台灣寫這麼多的故事?



事實上,我認為香港很美。但香港也很冷酷。走在旺角街頭,氣溫在熱島效應下,即使到了晚上,仍然可以高達40℃!然而,即使如此,在鏡頭下的旺角,卻又無比冰冷。倪虹燈的色彩又藍又綠,也許很豔麗,但色溫太冷。人海般的街頭又長又闊,也許很宏大,但感覺太大。在旺角街頭獨行,感覺要比獨走於荒山更孤獨。



說真的,香港人也很愛香港,香港給了他們工作的環境,香港給了他們學習的位置,香港給了他們找伴的地方,香港也給了他們睡覺的床位。但很少人會說:香港給了香港人一個溫暖的家。



家是甚麼?家並非一個「給你一個睡的地方」的名字,那是酒店、旅館。家是一個給你溫暖的地方。



在香港的旺角、尖沙咀等地,不時會看見零散的藝術工作者。或許他們早上還在上班,但在脫掉西裝外套以後,他們終於有機會「做返自己」,做一些喜歡的事。然而這群人的下場是甚麼?被驅趕、被罰款…這就是香港。



走在台北,同樣的鐵路站,淡水捷運外卻聚集了一批香港所謂的「夜青」。香港所謂的「夜青」,對香港政府來說,是一群頭痛的「搞事」份子。對於學校來說,「夜青」是那些需要輔導的不良學生。對於家長,「夜青」是他們的惡夢,是墮落的代名語。對於台北呢?「夜青」卻是活力的象徵。



淡水捷運外,一群十多歲,仍然穿著校服的學生,在下午接近旁晚時很自然地不自覺地聚集起來。他們聽歌唱歌,彈著吉他,這裡的街角就是他們的舞台。在香港對上一次看見這樣的情況好像是三月的時候,在慈雲山。結果他們被查身份証,舞台被查封。



年青人的骨子裡,是熱血和衝動。這種情緒是需要抒發的!然而,當正常的抒發渠道被封起時,熱血便會變涼,衝動就會死亡。「這樣不是很好嗎?問題不是解決了嗎?」看看香港,現在有關年青人的其中一個最大的社會問題,就是隱居。是「隱居」!年青人竟然隱居起來!



除了淡水外,士林捷運外也有一群差不多的年青人。同樣是旅遊景點,在香港的尖沙咀彈吉他是可能被罰款的。在這種的壓制下,所有的熱情和衝勁也很自然地,被扼殺掉。香港不時在說:「電影業已死」「年青人沒有創意」「一代不如一代」「文化沙漠」「沒有音樂」「沒有希望」,但造就這樣局面的人,究竟是誰呢?



好像走遠了,回到「一頁台北」。電影的名字用上一頁,亦某程度上反映了「閱讀」文化在台灣的普及。在台北旅遊,接近所有的遊客也會走到「誠品書局」﹙此刻的我亦在台東誠品旁邊的Starbucks﹚,同樣,接近所有的台灣人,有空時亦會到書局走一走。或者這就是兩個地方其中一個差別。香港的年青人愛看書嗎?我想,應該是少數吧。

形成這種困窘的或者是教育制度的問題,始終生活在「金錢掛帥」的社會吧…﹙好了「偉論」發表夠了,不然再寫下去,寫的沒趣、讀的更沒趣!)



內容不知為何會走到這裡,但我希望說的想說的,是我很愛香港!因為香港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!或者,就讓我們開始,好好愛惜香港,愛惜我們的那個家!(oh...竟然是這樣牽強的結束…這樣作文會fail的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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