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給你說個家的故事,
好嗎?

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

一個人旅行:台灣的那夜星空

by Kin Kong Lam on Sunday, September 26, 2010 at 8:29pm.

行匆匆,終於抵達了宜蘭的礁溪。礁溪可算是台灣的溫泉之鄉,只要踏出火車站,溫泉旅館遍地皆是。然而,由於只有一個人的關係,房租無人分擔,個人平均價會比較貴(大約NT$900-NT$1500左右),作為一個貧窮的失業人仕,我只能望門輕嘆,而過門不入…(所以再有機會到台灣,我一定要拉大隊!)





其實這幾天的行程頗為豐富,所以到了礁溪後遊走景點時,感覺上有點疲累。而且天氣有一點悶焗,踄步於山潤小道時有點吃力。結果,作為這個東邊之旅的尾聲,這晚我決定留在民宿的天台,看著久違的星空,和喝兩杯台灣啤酒。(當然還有"餵蚊"啦!)




還記得在起行之前,我曾對自己說,這趟旅程其中兩個目標,就是看海和看星。結果,海看到了,星卻很少。



或者秋天早已降臨。這幾天傍晚的夜風,感覺比較涼快,吹過時更有種寒意。我就在這種天氣下,一個人在鄉間的民宿上,看著那零散的星空,和前方礁溪的淡黃的燈光。



不知不覺,兩罐的台啤已經下肚了。說實話,我不太喜歡喝酒,始終酒總像徵著愁。但喝它一兩杯,還是總不會太壞。所謂的台啤,就是台灣啤酒。(罐上它是這樣寫的@_@)味道上和普通啤酒分別不大,只是價錢比較便宜,和較易進口。(順個人感覺!因為不知不覺會喝多了,結果往往容易醉倒)



抬頭望著星空,感覺就像回到以前一樣。



記得初中時,總喜歡和朋友們於放學後,跑到鄰近的小型足球場「踢波」。這個時候的我其實是最快樂的。(快樂二字,很久沒用了。﹚或者是因為當時年少,無憂無慮吧。但我喜歡的解釋是:當時有一班好朋友。



或者人大了,朋友二字的解釋只是「同師曰朋,同志曰友」。結果,所有出自同一師門的就是朋,有同一志向的就可稱為友。這樣的「朋友」,不免太多了。而且,「師」和「侍」讀音接近,總容易聯想到工作。然而,可以在真正「工作」層面上交深的人,又有多少個?當每個人拼命爭取表現,巴結上司,視同事為競爭對手時,又有誰,會發自內心地和別人說:交個朋友吧!



但年少時,「朋友」就不同了。沒有競爭沒有設謀、沒有中傷沒有惡意,這就時那時。或者會有競爭,當朋友們同時情竇初開,喜歡了同一個女同學。;或者也會有設謀,把「朋友」引進一個放了臭蛋的課室。然而,卻肯定沒有惡意。而且有「難」出現時,會同「當」…(那年中二…)



然隨時間流逝,那段屬於青蔥的友情總會給時間殺死,而且死因不明。結果,那時的友情便忽然地完結。



那時也喝酒,而且不比成年小。始終年少時總認定喝酒是必要的事。我們喝著酒,說著那些無聊笑話,談著大家的「情史」。我們很少醉,或者因為不知何謂醉而醉而不自知。只知道,那時候的笑聲是最真誠的。



對上一次開懷大笑的記憶,原來早已違失。



現在的我也笑,而且不小,但現在的笑總是苦笑、傻笑,或回以微笑。這些和笑的意思總相差太遠。或者說,這是面具上被定型了的笑。



一直以來,我總希望可以寫一個關於面具的故事(小丑不醜?這個小丑好像死了。)。名字不重要,內容不重要,重要的是主角們都要卸下面具。



昨日並不重要,重要的只是它予的回憶;明日亦不重要,重要的只是它賜的希望。或者我只能夠藏起回憶,朝著希望,一步一步的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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